可惜掉进陷阱时受了伤,撑不了多久了。
正好芽芽买了酱,就用那炒鸡块的酱炒兔子,嗯,肯定好吃。
兔皮也是好东西,硝制好的皮子可以用来做护耳、暖手筒,或者缝进衣里御寒。
那地界的人应该也收这玩意吧?
上次猎的兔子皮硝制用了他屋里头最后一点硝盐,这会赵虎蹲在老墙根下,用短刃一点点刮着墙皮缝隙里泛白的霜粉。
那是经年累月凝出来的硝盐,白中带点灰黄,一刮便簌簌往下掉,石墙上立刻留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刮痕,新旧交错,密密麻麻。
这些痕迹不是他一人留下的。
之前那般境地,村里多少人都来这儿刮过,可不吃这玩意只是没力气,吃了却是要命。
他想起腊月的时候,刘老头实在熬不住浑身发软,偷偷刮了混在野菜汤里喝了。
不过半个时辰便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,上吐下泻。
后来被大伙灌了浓姜汤、草木灰水勉强救回一条命,力气也再没回来过。
幸好有囡囡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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