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婶子回头,见小家伙已经穿戴整齐,眉眼弯起:“囡囡起床了啊,这是要去哪?”
“去地窖瞧瞧,看看还差多少能摆满。”芽芽背着手,慢悠悠从林婶子旁边走过去,那背手踱步的模样跟方老头走路姿势学了个八九成。
林婶子有些好笑地看着她,转身把洗净的红薯放进锅里头蒸。
“对了,林婶婶,您叫什么名字呀。”芽芽走了两步,忽然停下,回头好奇地问。
林婶子盖上锅盖,眼神有些茫然,像是被问住了。
嫁过来五年了,村里人都一口一个林家的叫着,久而久之,连她都快忘了自己原本也是有名字的,她叫什么来着?
林婶子盯着灶台上氤氲升腾起的雾气,似乎看见了娘那张温柔的脸:“娃儿生在春天,就……叫春桃吧,像春天一样有生气,像桃花一样水灵招人疼。”
“婶婶叫季春桃。”
说完,她拿起一块擦锅布,将那锅盖上的水汽一点点擦干。
芽芽仰着小脸,一脸不解:“那婶婶您姓季,怎么大家叫您林婶子,不叫季婶子呀?”
季春桃手上擦锅的布顿了顿,低头看着芽芽干净纯粹的眼睛,轻轻叹了口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