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真要回去?那地方……”
“那也得去,那是家。”大牛抬眼看向远方的群山。
二柱张了张嘴,终究没能再说出劝阻的话,只沉沉叹了口气,他伸手摸进怀里,掏出一块干硬的麸饼塞到大牛手里,声音轻了下去:“我们会往南边去,你若是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没再往下说,只是抬手,重重拍了拍大牛没伤的那边肩膀。
陈大夫、杏花和大牛都盯着那块巴掌大的麸饼,狠狠咽了口唾沫。
他们实在太饿,也实在太需要这点东西。
杏花红着眼,朝二柱深深弯下腰,躬了躬身。
陈大夫也拢了拢破旧的衣裳朝他郑重拱了拱手。
大牛把麸饼珍重地收进怀里,重重回拍了一下二柱的肩膀,声音沙哑却有力:
“再会,兄弟。”
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