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头还剩了些纱布。
这般又细又柔的布料,还带着许多细密的透气小孔,简直是用来包扎的极品料子。
陈大夫心头疑问重重,却没有多问,终究会知道的。
一番折腾下来,早已是后半夜。
屋里众人熬了大半夜,个个眼皮打架,困得头一点一点的。
陈大夫收拾好器具,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打算告辞回去。
他那屋子也不知道咋样了,这么久没回来,怕是积了不少灰,杏花也跟着起身,她还没去看爹娘。
牛翠花将两人拦住,“这都后半夜了,别折腾了,你俩就在这歇吧,好好睡一觉,等天亮我们带你们去柳婆子那院儿。”
“柳婆婆的院子?去那作甚?”杏花揉着眼睛。
“睡吧,歇够了再说,到时候去了就知道了。”牛翠花和方铁生小心翼翼地把大牛往里头挪了挪。
好在炕大,挤挤都能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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