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意味着,他们有了能永久保鲜的地方。以后肉、菜这些容易坏的东西,全都能放进芽芽的空间里,米粮这些耐放的,再存地窖里头。
……
方大牛、杏花、陈大夫三人天刚蒙蒙亮就强撑着赶路,从白天走到黑,麸饼最后一点碎末也已经吃完,三人借着月光赶路,路越来越熟悉心里的恐慌也越来越大。
在亥时初的时候,终于赶到了荷花村村口。
只是眼前的景象,让他们僵在原地,浑身的血液像是冻住了一般。
从山上倾斜而下的泥石流将整个村口堵得严严实实,泥土混着碎石断木,堆成了一道望不到头的土堤,彻底封死了进村的路。
早有耳闻,早有预料,可亲眼看见自己村子的入口被这般掩埋,三人还是瞬间崩了心神。
村里没有什么青壮年,多是老弱妇孺,先前官府征兵、征粮,早已把村子刮得空空荡荡。这般大灾一落,他们……
杏花腿一软,跌坐在地上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捂着嘴不敢放声哭,却止不住地哽咽发抖。
陈大夫脸色惨白,站在原地怔怔望着那道似乎和群山连在一起的泥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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