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样都足以引来灭村之祸。
“西北戍边军打了败仗,将军战死,全散了,到这只剩……只剩我、大牛、陈大夫三人了。”杏花沉默了好一会,才低低说出一句话。
赵虎整个人都僵在原地,心口像被一只粗糙的手狠狠攥住,沉甸甸的情绪压得他喘不上气。
一整个村子出去的人,尸山血海里滚过,败仗溃逃,最后回来三人……
他们一路要经历多少颠沛流离,防备多少流寇,走过多少险境才能到这里。
他无措地看着面前的石墙,刚想开口问下三人情况,墙外却骤然爆出一声短促的惊呼。
大牛的身子本就虚到了极致,方才大悲大喜一冲,眼前猛地一黑,直挺挺便栽了下来。
杏花吓得魂都飞了,忙伸手去扶,自己也没什么力气,两人就这么一同栽倒在泥墙根下。
陈大夫拄着树枝赶紧凑上前,吃力地把杏花先扶起来,然后去探大牛的鼻息。
“怎么了,杏花,陈大夫,大牛!?”赵虎喊了一声,可这边两人注意力都在大牛身上,大牛肩上的伤口又崩裂开来,杏花看着氤开的血迹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。
陈大夫探了鼻息,又摸了大牛的脉象,人倒是还有气,只是脉细如丝,虚得几乎摸不着。
“这是惊悸伤神、气血暴脱,悲喜太过扰动心脉,再加饥馁伤了中气才会骤然晕厥。先稳神止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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