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怔,瞬间意识到自己能说话了。
刚要激动地拔高声音喊爹,陈大夫手快我,又在他背上一按:“别嚎,你不能再激动了。”
大牛这才发现自己背上火烧火燎的疼,硬生生把满腔激动压下去,长长地吸了口气,压着嗓子,颤颤巍巍喊了一声:
“爹……”
墙那头的方铁生听见这声又哑又弱,却实实在在是自家儿子的声音,再也绷不住,老泪纵横。
他的儿啊。
一直壮得跟小牛犊子一样的儿子,如今声音弱成了这样,在外面吃了多少苦,遭了多大罪……
赵虎紧了紧手里的热水瓶,“陈大夫,你们还能走吗?这堵死的地方爬都爬不过去,只能绕路,你们要是撑不住就在这等,我先绕过去给你们带些吃食……”
这道天堑,是保护村子的依仗,如今却成了一道难题。
尤其赵虎近日不断地加固垒墙,沿着上面的一整条泥石流,近村的这边,他还挖了不少陷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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