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夫嗓子发干,勉强咳了声,他们三个差不多快油尽灯枯了,就凭心里吊着的一口气,死也要死在家里。
赵虎心一横,脚步加快,“你们往上一直走就沿着这边,走不动就歇着,等我过来。”
他也不等对面应,埋着头拼命往上赶。
又走了约莫一个时辰,耳边早已没了脚步,脚下的泥和碎石混在一块儿,变得又软又滑,快到他先前布下陷阱的地界了。
他打开手电筒看了看路,不动声色避开一处处陷坑与暗桩,一路往上。
寻到一片相对平整的泥地,赵虎停下脚步偏头估摸了一下高度,心里盘算这儿应该能翻过去。
他腾出一只手扒了扒边缘,山高露重,泥又烂又糊,一抓就散,顶上还横着布上带刺的枝蔓,根本踩不住抓不牢。
试了两次都滑了下来,怀里的衣裳也沾了泥,他重重叹了口气,没多耽搁,转身继续往上头找路。
再往上,凸起的泥墙慢慢变低,甚至凹进了地面变成了泥河,两侧夹杂着碎石,动物风干的尸体。
赵虎折了根树枝,探着能下脚的地方,一点点踩着,终于艰难跨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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