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几人一走,陈大夫屋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那盏太阳能灯稳稳当当夹在窗边,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坐回桌边,书页轻轻翻动。
……
苟丫的意识是被那口温热的汤强行拉回来的。
混沌里第一个念头只是:我……还没死?
不是祭台的冰冷,也没有风刮在脸上的疼,外间还隐隐有沙沙的响动,微弱的呼吸。
她勉强动了动手指。
自己竟然真的,没死,她活着从祭坛上被人救下来了。
也许山神也认为她不该死。
苟丫眼里闪过一丝庆幸。
可这一丝庆幸刚冒头又被更深的恐惧掐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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