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医人,医不了心。
短短二十来个字,似是耗尽了她所有心力,苟丫想抬眼看看自己的救命恩人最后一眼,却眼前猛地一黑,刚刚恢复的那点意识彻底溃散,又晕了过去。
陈大夫见人晕了倒是长长呼出一口气,不用费心想法子安慰人了,这种晕过去的病人才最省事。
他上前将人小心翼翼捞起,说起来他比这女人也好不到哪去,都是皮包骨的模样,捞起来竟自己也有点虚浮发昏。
陈大夫赶紧喝了热水瓶里的米汤,缓过一口气。
这个叫做热水瓶的东西,真是个宝贝。
芽芽带回来的就没有一样不是宝贝。
外面天渐渐亮起,陈大夫支着下巴坐在桌旁,头一点一点,人是困的,可眼睛还是舍不得从书上挪开,最后困的不行,软趴趴伏在桌上睡了过去。
……
柳婆婆院里,大牛和杏花捧着锃亮的不锈钢小碗小口小口喝着葛根糊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