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芽芽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,村长爷爷说了好长一段话呀,她似懂非懂听明白了一些。
忽然她伸出小手拍了拍胸口,眉眼弯弯:“还好还好,大家都护着芽芽,芽芽才没有变成灾星。”
“姐姐,你别担心,我们村里都是很好的人,大家会护着你的,你也不会变成灾星的。”
苟丫呆呆地抬头看着面前的三个人。
那位穿着粉色小花袄的老人说的话,像一阵轻轻的风,吹乱了她十八年来一直被灌输的观念。
她真的认为是自己的问题,因为从小所有人都这么说她。
村里人的嘴里从来没有过正经的称呼,他们只会说,那个扫把星,那个谁,晦气玩意。
她给自己取名苟丫,像路边无人过问的野草,像村里苟活的猫狗,卑微蜷缩着度日,只求不招惹旁人,不带来灾祸,能熬一天,就凑凑合合过一天。
可现在有人告诉她,不是她的问题,她是受害者,是无辜的,是别人无能的借口。
苟丫脑子很乱。
十八年的根深蒂固哪里能一瞬间就解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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