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花脸皮更薄,脸红的像虾米,捏着花内裤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“杏花妹子别害羞,这玩意你穿就知道好使,咱们都穿着哩。”季春桃悄悄拿了个小袋帮她装起来,笑着拍拍杏花肩膀。
“真、真的吗?”杏花看着手里头三个大洞的奇怪三角形小裤。
“真的,而且干净卫生,这些贴身衣物,都是囡囡带回来的,人人都穿没啥不好意思的,咱又不穿外头。”
村长拿了两个小布包,从地窖出来。
这是他特地让老婆子用吸湿透气的粗布缝的小布包,里头各放了十粒西瓜和南瓜的种子。
剩下的种子一会让芽芽存到空间里头。
他小心翼翼将两个小布包浸湿后拧干,把种子包起来,再用一层干麦秸仔细裹住小布包,贴身放进胸口捂着。
老农的胸膛,是种子在遇见大地前,第一个感受到的春天。
他用身体作温箱,在播种前完成一次隐秘的启动,这也是他们祖辈与天时博弈流传下来的生存智慧。
早饭是王杏花和季春桃两人一块做的,今儿没做大肉大菜,只是下了面条,上头的臊子是芽芽点名的酸豇豆肉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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