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爽!”
“这东西够烈。”
“这酒有力气。”
刑天喝了好几口才恋恋不舍的拿开,擦了擦嘴角的酒水残余,发出了爽朗豪迈的大笑声;“这东西你还有吗?”
“不多了。”
沧源摇头道。
刑天闻言面露可惜:“那可惜了。”
“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酿造的方法。”
闻言,刑天眼睛一亮,惊喜道:“真的?”
“包的老弟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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