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!
自家二弟不会坑害自己的!
伯邑考跪倒求饶。
帝辛掸了掸帝袍上的血迹,看向伯邑考,眼神冰冷:“伯邑考!寡人待你西岐不薄,你为何要指使这畜生刺杀寡人!”
伯邑考连忙解释:“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啊大王!”
帝辛怒哼一声:“哦?证据确凿,你还敢狡辩!”
伯邑考跪着上前几步:“大王,当朝刺杀您,实在愚蠢!”
“这跟送死有何区别!”
“臣就算再愚蠢,也不会干出这种没脑子的事!
“还请大王明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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