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丘继续道:“鲁国祭天,牛羊豕三牲齐全。商王室却只用羊,我问太史,为何减损?太史说,商王室衰微,供不起三牲,礼可从简,可礼若可简,还是礼么?”
李耳笑了一声。
很轻。
“你问过那只羊没有?”
孔丘一怔。
“它愿意被祭天,还是愿意在圈里吃草?”李耳落下黑子,代表极阴,吞吃孔丘的白子:“礼,是给人立的,还是给天立的?”
孔丘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天不说话,但人心有敬畏,若无礼,人不知上下,不知尊卑,不知父子,鲁国近来多有臣弑君、子弑父的事,就是因为礼崩乐坏。”
“崩了,就让它崩吧。”李耳不以为意:“你见过秋天的树么?叶子落的时候,树不拦它,来年春天,新叶自己会长出来。”
李耳看向坐在他对面的孔丘。
火光中,端坐在那的孔丘轮廓绷得很紧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