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瑜无奈说:“你这叫犯贱。”
她没再理我,转过头继续写日记。
我往她的日记本上瞅了一眼,看见“妈妈”两个字。
“你在日记里,有没有幻想过我们的以后?”
俞瑜把日记本推过来:“写了,你要看吗?”
我摇摇头:“不要。我要你讲给我听。”
“不看拉倒。”
她拿过日记本,继续写着。
我弹起吉他,轻轻哼唱起那首和俞海鸥女士名字相同的歌:“昨夜的潮汐,今晨已褪去,归来的渔民,叫卖着刚刚经历的风雨……”
俞瑜停下了笔,看着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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