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我也告诉自己,那只是一次错误。
可错误这两个字,太轻了。
轻得像一片落叶,风一吹就没了。
可那些留在心里的痕迹,风吹不走,雨刷不掉,它们就长在那儿,像一棵树,根扎得越来越深。
“好烦啊。”杜林深吸一口烟,把脸埋进手掌里,用力搓了搓,“顾嘉,我现在开始理解你了。”
我疑惑地看着他:“理解我什么?”
“理解你当初睡了习钰后,为什么那么不开心。”
“滚你大爷的!”
我没好气地捣了他一捶。
当初在杭州时,就应该把这狗东西打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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