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林愣了一下,随即大失所望地靠在椅背上:“这就是爱情啊?”
“不然呢?”俞瑜反问。
“我还以为你会说一些至死不渝之类,感人肺腑的话。”
俞瑜笑了一声:“至死不渝,那是十七八岁的小孩子情绪爆发后才说的话。
到了我们这个年龄,最好的爱情就只剩下平平淡淡,你一言我一语,我做饭你洗碗,偶尔再聊一聊做爱之类的色情话题。
像冬天里的一床被子,不厚,但盖在身上刚好。
像深夜留的那盏灯,可以不是很明亮,但推开门就能看见爱的人。”
杜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:“难怪当初吵着闹着要去318自驾游的人,最后会心甘情愿留在重庆开公司,感情是遇上了你这个温柔贤良的女人。”
我张了张嘴,想说不是的。
我留在重庆有诸多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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