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,让我们三人变得安静。
在她的话里,我感受不到习钰和艾楠那种汹涌的爱意,没有眼泪,没有嘶吼,没有“我等你一辈子”的誓言。
可却让我感受到一种无法离开的平静爱意。
像嘉陵江的水。
无论走多远,走多久,但再次回到重庆时,它还在。
杜林拍了拍我的肩膀,对着电话说:“俞瑜,要不你还是来把顾嘉领走吧,你这话说的我都不好意思再留他在这儿喝酒了。”
俞瑜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:“让他再玩会儿,十点前回来就行。”
“十点?”我皱起眉头,“我都快三十的人了,你还给我设门禁?”
“那十点半。”
“十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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