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端起酒杯,和他碰了一下。
都是有对象的人了,自然能感同身受。
以前单身的时候,想几点回就几点回,想喝多少就喝多少,喝醉了往床上一躺,第二天醒来除了头疼什么都不用管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家里有盏灯亮着,有个人等着,有句话挂在嘴边——少喝点。
烦吗?烦。
但那种烦,是甜的。
像喝中药的时候,旁边放着一块冰糖,药苦,但你知道喝完可以吃糖。
习钰敲了敲桌子。
“喂喂喂。”她皱着眉头,一脸不满,“你们说这话就很不对了,川渝也有温柔的好吧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