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俞瑜,鼻子忽然有点酸。
不是难过,是那种被人等在路上的感觉。
小时候放学,我妈也这样。站在村里的老槐树下,远远看见我就招手。后来长大了,去重庆读大学,去杭州上班,再没有人等在路边了。
直到遇见艾楠。
和艾楠在老房子同居后,就变成了她站在阳台,等我下班回家。
现在,俞瑜接手了这个位置。
俞瑜低头看着我手里的塑料袋:“给我带的夜宵?”
我提起来,献宝似的晃了晃:“对啊,猪蹄,章鱼烧,还有鸡蛋糕。”
俞瑜接过袋子,凑近闻了闻,眉头皱起来:“怎么还有猪蹄?多难啃。”
“猪蹄是我的。”我把袋子抢回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