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爸弹了弹烟灰，看着我：“可过日子不是靠包容就行的，两个人在一起，得有来有回，得你管管我、我管管你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老忍着，迟早会忍出毛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点上烟，抽了一口，没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爸继续说：“俞瑜不一样。她会管你，会骂你，你会怕她，会哄她，会想着怎么让她高兴。这才是过日子该有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妈当年就是这么管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我妈管你？我看是是你怕我妈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爸瞪我一眼：“你懂什么？你妈管我抽烟喝酒，管我跟朋友出去鬼混，你妈把我管得死死的，可我不也乐呵呵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弹了弹烟灰，语气里有点得意：“有人管，说明有人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人管，一味的纵容，那才是真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靠在冰箱上，抽着烟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阳光照进来，落在洗碗池里，照得那些泡沫亮闪闪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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