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不会嫌重?”她问。
我坏笑说:“就算重我也会忍着,因为以后我会压在你身上做爱,报复回去。”
俞瑜没好气地说:“顾嘉,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”
说着,她张口咬住我的耳朵。
不疼,但痒痒的。
我笑个不停,肩膀直抖。
她松开嘴:“再乱说,我就咬掉它!”
然后她又趴下来,脸贴着我的脸,声音轻下来:“顾嘉,你能回来,真好。”
我收起玩闹的心,说:“能和你住在一起,真的很好啊。”
我们就这么趴着,谁都没再说话。
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,从沙发这头移到那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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