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没有再唱。
风停了。
墓园里安静下来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鸟叫声。
擦完墓碑,我从兜里掏出烟盒,点上一根黑兰州。
深吸一口,烟雾从嘴里吐出来,被风吹散。
我转过身,看着山下。
这个位置很高,能看见朝天门码头,还能看见一点点御景江山小区的轮廓。
那些高楼在雾气里若隐若现,像一幅水墨画。
我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原来她每次坐在阳台上写日记,看着窗外发呆,看的不是江景。
是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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