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别是刀子,一刀下去,疼得干脆。
回忆是钝刀,一下一下地割,不给我个痛快,让我在漫长的岁月里,一点一点地疼。
...
安排好工作后,我便去了医院。
推开病房的门,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陈成还是老样子,躺在靠窗的病床上,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子。
我在床边坐下,看着他的脸。
瘦了。
比上次见的时候又瘦了一圈,颧骨凸出来,下巴尖了。
“兄弟,我又来看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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