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玩手机了。”她说。
“大晚上的,不玩手机玩什么?”我吐了口烟,“玩你啊?”
习钰想了想,说:“没问题啊,想怎么玩?我在上面,还是你在上面?”
我笑骂:“滚一边自己玩去。”
习钰也不生气,只是抱得更紧了,整个人几乎压在我身上。
看着她如同小猫似的,我心尖一软,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,把烟头摁灭在一次性水杯里。
关掉灯。
我把她搂进怀里,手臂收紧。
她的身体很软,带着沐浴露的香味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我脖子上,凉丝丝的。
我们就这样抱着,谁也没说话。
窗外的城市灯光从窗户透进来,在墙上投下模糊的光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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