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也许只有几分钟,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。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俞瑜走进来,走到我面前,手里拿着几张单据。
“走了。”她说。
声音很平静。
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我回过神,像个提线木偶扶着墙站起身,对交警说:“谢谢叔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交警大叔拍了拍我的胳膊:“谁年轻的时候,没经历过几段儿……追悔莫及的感情呢?有什么事坐下来吃顿火锅,好好谈。
动不动就跑,就搞冷战,解决不了问题。
行了,走吧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