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抱住她。
只能用手擦去她的眼泪。
哭了一会儿,习钰才离开我的身体,擦着眼泪,哽咽着说:“好不容易告白,可明天我就要去苏州了。”
我用手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:“好好工作,演电影的机会难得,我会在重庆等你回来。”
习钰点点头。
渐渐地,习钰的情绪平复下来。
“毕业前一天晚上,咱们班就在这间教室开了最后一次班会,你还记不记得?”
我说:“记得啊,每个人都表演了节目呢。
你和杜林我记得最清楚,他唱了一首他写的歌,你跳了一个舞,说要送给咱们班的某个男生……”
说着说着,我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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