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词对我来说太庞大了。
它意味着责任,意味着承诺,意味着要把未来几十年都绑在一个人身上。
而我现在的状态……连自己都照顾不好。
我转过头,看了一眼商务舱安检通道。
“你该去过安检了。”
习钰没动。她伸出手,牵住我的手,手指在我掌心轻轻挠了挠。
“我不想走。”她说。
我低头看着我们握在一起的手。
她的手很小,很软,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。
我慢慢把手抽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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