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对岸的朝天门码头,游轮的灯光在江面上拉出一道道晃动的光带。
这座城市的夜晚,从来不会真正黑暗。
总有人在狂欢,总有人在哭泣。
总有人……在告别。
这一夜,我们做了很久。
从床上到浴室,再到客厅的沙发。
像是要把这些年错过的、压抑的、没说出口的,全都用这种方式表达出来。
习钰像是不知疲倦。
“顾嘉……”
她一遍遍喊我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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