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过多久,脚步声又回来了。
一条毛毯轻轻盖在了我身上。
我抬起头。
是车上那条毛毯。
俞瑜站在我面前,弯着腰,正把毛毯往我肩上裹。
她的动作很轻,很小心。
像在对待一件易碎品。
“俞瑜,”我推开她的手,“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吧。我心里很乱。”
她没松手。
反而用力,把毛毯裹紧在我身上。
然后,她蹲下来,视线和我平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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