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背包里拿出那封道歉信,和五万块钱,一起放在桌面上。
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。
米色的沙发,整洁的书桌,窗外嘉陵江对岸的灯火……
我深吸了一口气,从裤兜里掏出那把钥匙。
我把它放在了道歉信上。
然后,转过身,拉起墙边的行李箱,抱起那个沉甸甸的收纳箱,走出了门。
“砰。”
门在身后关上。
很轻。
轻得像我从来没来过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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