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庆的夏天,热得能把人蒸熟。
他那破车里没空调,窗户摇下来全是热风。
跑了三天,晒脱一层皮,才找到一家愿意收我的电子厂。
其实,他家的服装厂就要暑假工。
但他怕我在他那儿打暑假工,伤了自尊,就带着我去其他工厂找。
那会儿他已经帮了我很多。
宿舍不让用违规电器,他能带头支持,让我把洗衣机搬进来。
还拉着其他室友一起去找辅导员,说洗衣机是他们集资买的,大家都要用。
明明是他一个人在帮我,却非要把所有人都拉进来,让我欠的不是他一个人的人情,在宿舍不尴尬。
现在想想,那时候他就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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