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呼呼地往里灌。
怎么也填不满。
从医院出来,我坐进车里,掏出手机,找到艾楠的号码,拨了过去。
“喂?”艾楠的声音传过来。
“我到重庆了,刚从医院出来。”
“情况怎么样?”
“不容乐观,”我搓了把脸,“还没度过危险期。”
“你别急,能出手术室,活下来的几率就很大。”
“但愿吧。”
我摸出烟盒,抖出一根点上,深吸一口。
烟雾在车里散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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