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句看起来无比坚定的誓言,此刻却像两行模糊不清的涂鸦,更像两块沉甸甸的烙铁,烫在眼睛上,烫在心口。
我慌忙摁灭屏幕。
就像小偷看见了警灯。
心里那点侥幸、那点自欺欺人,被照得无所遁形,只剩下赤裸裸的难堪和慌乱。
手指忽然传来一阵灼痛。
“嘶——!”
我哆嗦着甩掉烟头,指尖火辣辣地疼。
“操!”
我从烟盒里抖出最后一根黑兰州,叼在嘴上,打火机按了好几下,才勉强点燃。
深吸一口。
几乎是同时,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顶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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