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了口气。
好受了点。
至少身体好受了点。
我喘着粗气,瘫坐在地上,背靠着花坛。
两个穿着短裙的小姑娘挽着手臂从我面前走过,投来嫌弃的一瞥,小声嘀咕:
“赶紧走,酒鬼。”
“真恶心……”
我低下头,看见自己裤腿上沾着的污渍,袖口皱巴巴的,鞋尖上还有刚才吐的时候溅上的点子。
如果我面前有面镜子,此刻的我一定狼狈得像条被扔在街边的流浪狗。
衬衫胸口湿了一大片,不知道是酒还是汗。
这时,裤兜里的手机又震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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