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啪!啪!”
在她的“辅助”下,我终于把胃里最后一点残渣也吐了个干净。
直到感觉苦胆水都快呕出来了,才浑身脱力,顺着花坛壁滑坐到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俞瑜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包纸巾,抽出一张,递到我面前。
我没接。
她也不催,而是蹲下身,用纸巾轻轻擦掉我嘴角的秽物。
然后,她又从包里拿出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,拧开瓶盖,塞进我手里。
“漱漱口。”
我接过瓶子,灌了一大口,在嘴里咕噜了几下,坐起身吐到花坛里,然后又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
我靠在花坛上,仰着头,看着重庆的夜空。
零星几颗星星,亮得勉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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