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不想动。
骨头像被拆开重组过,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。
这几天熬夜熬得眼前发花,咖啡当水喝,现在躺下了,就再也不想起来。
俞瑜没再说话。
我听见她窸窸窣窣换鞋的声音,然后是脚步声。
她拿着我的拖鞋走过来,放到地上,轻声责备道:“再累也得换鞋!”
我有气无力地说了个好。
她站在沙发边上,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你能不能起来?你一个人把沙发占完了,我都没地坐了。”
我耍赖,脸在靠垫上蹭了蹭:“我不想动……你要么去坐懒人沙发,要么……坐我身上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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