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动了动。
听不见声音,但应该说的是“再见”。
我也抬起手,咧开嘴,笑着挥了挥:“拜拜。”
做完这个动作,我没再停留,拉着行李箱,转身朝休息室走去。
这一刻,我忽然明白了。
明白了那天送习钰去苏州,在机场,习钰走进安检口时,是什么心情。
人们总说要站在对方的角度。
可有些感受,非得自己亲自尝一口,才知道那滋味有多涩。
命运挺有意思的。
我在被俞瑜送别,去见艾楠的路上,尝到了习钰尝过的滋味。
像一场循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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