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她日记里写的那句话:
「我可以把自己变成断了线的风筝,跟随着那份不舍,跟他去杭州。」
「哪怕……哪怕某一天艾楠突然回来,他奔向了艾楠,我也不在乎。」
她把自己放得那么低。
低到尘埃里。
低到哪怕明知道可能会被丢下,也愿意跟着跑。
我把烟递到嘴边,又吸了一口。
烟雾从鼻腔里缓缓溢出。
叹了口气。
就她这心态,我怎么放心去香格里拉?
艾楠有她的云海平原,有雪山有草原,有她想追逐的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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