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她没回答我,反而抬起手,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。
那动作很轻,像小时候我妈哄我睡觉时,拍着我后背的那种感觉。
“可在我眼里,你就是个小孩。”
“酒吧就是幼儿园,你是寄托在幼儿园的小孩子。”
我就那么站着,看着她。
看着她被路灯照亮的侧脸,看着她微微弯起的嘴角,看着她眼底那点温柔的光。
很温暖。
像冬天里的一盏灯。
我想抱抱她。
就跟抱我妈那样,抱抱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