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从来不求我留下。
她只是在自己选的这条路上,走得比谁都体面。体面到……连那句“别走”,都咽回了肚子里。
……
第二天。
上午十点,我走进病房。
陈成还是老样子,躺在靠窗的病床上,一动不动,好在氧气面罩已经去掉了,不再需要呼吸机辅助。
监护仪上的绿线平稳地跳动着。
我站在床边,看了他很久。
“兄弟。”
“命是真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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