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要搞我啊。
我把酒杯往柜台上一放,站直身体。
怕什么?
我又没做亏心事,反正……债多不压身。
过了会儿,俞瑜抬起头:“好了。”
我们所有人立马放下手上的东西,纷纷走过去,围着那张放蛋糕的桌子站成一圈。
我拿起打火机,蹲下身,点燃蛋糕上的蜡烛。
武泰走过去,关掉了灯。
“啪嗒。”
酒吧内瞬间暗了下来,只有几盏墙角的氛围灯还亮着,和桌上那团跳动的烛光。
习钰站在蛋糕前,烛光把她的脸照得暖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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