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楠笑说：“这有什么可羡慕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懂。”我把下巴搁在她头顶，看着远处操场上跑步的学生，“青春期的男生心思敏感，有一个女朋友，走在茫茫人海里就不会觉得渺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至于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。”我认真地说，“你想想，我一个人从杭州流浪到重庆的那段路，不仅是迷茫，还有孤单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走在人潮人海中，总觉得会随时迷失在里头，觉得自己特别渺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艾楠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我怀里转过身，仰起脸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抬起手，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，“对不起，当初让你一个人四处流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握住她的手，贴在自己脸上，也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，看着里面倒映着的我的影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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