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“你能不能……在重庆多待一段时间?”我小心翼翼地问,“等我忙完公司的事,就陪你回香格里拉。”
她没立刻回答。
我等了几秒,心里开始打鼓。
下一秒,她笑了。
那笑声很轻,像风吹过耳畔。
“我这次来,就没打算很快离开。”
我愣住了。
随即,心里那点忐忑,像被戳破的气泡,“啵”一下,全散了。
窃喜像潮水一样漫上来,淹得我嘴角都压不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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