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她说她很忙,没时间。
原来是忙着离职。
烟抽了一半,我咬咬牙,把烟头按进花盆里,站起身走出办公室。
电梯下行。
数字一格一格跳。
18。
到了。
自从陈成出事,我从香格里拉回到重庆后,就再没来过俞瑜的公司。
时隔几个月再次踏进这扇门,却是为了送别这位老友。
前台的小姑娘看见我,愣了一下:“顾……顾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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