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屏幕上那行字,我忽然有点感慨。
如果艾楠没有得这个该死的遗传病,她或许现在还在江浙沪的商圈里闪闪发光。
谈判桌上,酒会上,行业论坛里……
她应该是那个穿着高定西装,踩着细跟高跟鞋,用一口流利的英语和投资人谈笑风生的女人。
而不是躲在香格里拉的雪山脚下,每天和画画、骑马、发呆作伴。
更不应该整天为随时会到来的失忆,整夜睡不着觉。
我深吸一口烟,缓缓吐出。
真不明白,老天爷怎么跟个熊孩子似的,总是这么爱捉弄人。
总爱给一面白墙上,留下一个脏手印。
……
“让你久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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