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想接手那就接吧,一两百万而已,我还是可以替她承担的。
要是赔了,那就赔了,就当还她的情债了。
我开口,道:“要不……”
但我话没说完,就被俞瑜给打断。
“这个酒吧不仅仅承载你的期望。”俞瑜表情认真,“也是我……是我们在座所有人的乐土。
与其让你一个人承担压力,不如我们一起来承担。
而且都参与进来,反而会让这个乐土对我们每个人来说,更有意义。”
我觉得俞瑜今天有点儿强硬,话也多了。
平时她很少这样。
那个在江边差点跳下去的女人,那个在日记本里跟妈妈哭着告状的小丫头,那个明明心里难受得要死,还笑着说“你快去陪艾楠”的拧巴鬼……
今天却像换了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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