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树华扯出一个无奈的笑:“她对你很信任,什么都跟你讲。”
我丝毫不留情面地回怼:“你这个父亲但凡对她负过责任,她也不会向我这个只认识不到三个月的陌生人吐露心声。
更不会把我这个……无赖,当做人生唯一的救赎!”
杨树华愣了一下。
他没再说话。
从兜里掏出一包黄金叶,抽出一根点上。
深吸一口。
烟雾从鼻子里缓缓溢出。
他又看向我,抬了抬手中的烟盒。
那意思是——来一根?
我没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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