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趁着这次跟我爸借钱的机会,给一个逼着自己离开的理由。
我想去看看北京的雪,看看故宫的红墙,看看什刹海的冰,去体验陌生城市的生活与工作节奏。
我想出去走走。
当你看到这封信时,一定会生气,我为什么走得这么突然。
我觉得并不突然。
就像一场戏演完了,演员得谢幕离场。
我在你这出戏里,演了三个月。
从一个在江边喝酒的陌生人,演到你的房东,你的债主,你的……朋友。
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们算什么关系。
朋友?好像太浅。
家人?好像又不够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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